見眾人皆散去,袁紹才松了口氣,悄悄湊過去同廣陵王耳語,交代了登門拜訪的原因。
廣陵王反映慢半拍,等對方說完了有一會兒,才震驚地拍腿皺眉,“怎的不早些說?我給你看看……”
說著便伸手去扯袁紹罩袍。
這一下扯到袁紹的里衣,本就刀割火燎一樣疼痛的前胸被布料磨蹭,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
端著漱口湯劑往里走的侍女顯些摔了銅壺。
袁紹聽到門口動靜,漲紅了臉,急忙按住廣陵王的手,用帶著點哀求的口吻低聲道:“等一會兒再看,你先漱口收拾。”
好再廣陵王酒量不錯,并沒有真的醉了,只是反映慢了點而已,乖乖收了手,等侍女進來,先是漱口,又被服侍著用熱水擦了臉和手,熱氣一蒸騰,就更清醒一些。
袁紹也被侍奉著洗漱,面上裝的若無其事,但心里卻有些忐忑,生怕他府中的侍女撞見了什么。
等兩人都收拾妥當,廣陵王引著袁紹去了上次的臥室,別的客房都離得遠,他心中記掛著袁紹的燙傷,便沒多繞。
進了里屋,袁紹見他鎖好了門,閉緊了窗,床榻前又有屏風擋著,心中才漸漸放松下來。
他今日在營帳中受到驚嚇,有點杯弓蛇影,自相驚擾的意思,現在沒了旁人,才算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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