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要休息一會兒嗎?還是換了衣服隨我去用些早膳?”
廣陵王昨天吃的胙肉,又喝了很多酒,眼下不僅沒什么胃口,還頭痛的很,“太仆見笑了,我今日有些頭痛,還想再歇息一會兒。”
“那便換身舒適些的常服,再休息也不遲。”
說完他便接過了托盤,放在了屏風內,自己則退了出去,簡直可以說稱得上貼心。
廣陵王等了片刻,發現對方并沒有出去的意思,而是直接坐在屋內書榻前捧著書簡,非常自得其樂。
這副做派讓他想到了夢中青蛇,又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是喝多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層層疊疊將人拘束起來的親王服制被脫下,他有些松了口氣,任誰晚上裹成粽子都是睡不好的。
他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不少,卻更襯的頭痛難忍,用力按了幾下脹痛的太陽穴,才繼續穿袁基叫人送來的衣裳。
細軟光滑的白色綢緞做里衣,穿起來大了不少,不過很是寬松舒適,罩上青色外袍,又用帶勾束起腰帶,這一身衣衫雖簡單,料子和做工剪裁均是上上成,即便不那么合體,穿起來也別有一番慵懶閑適的風情。
全身上下的衣物都換了,廣陵王自然也不愿意穿昨日的鞋襪,便光裸著一雙腳走出屏風。
赤足踩在木制的地板上,他有心不發出聲音,便略略踮起腳來,足背弓起,越顯得一雙嫩足玉勾新月一樣弧度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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