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悶哼一聲,倒也沒埋怨。他向來很能忍痛,雖然也是頭一遭受這樣的軟刀子剌肉的痛。
尖銳的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一股艱澀的熱流破開了乳孔,被對方吮吸,原本的脹痛也緩解一些。
還是痛,但這種痛伴隨著奶水排出的暢快和乳頭被吸的酥麻,讓他渾身不自在。
廣陵王吐出嘴巴里含著的奶頭,換到另一邊。
微咸的初乳并不難喝,只是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并沒有吃奶的記憶,他的母親甚至沒來得及給他喂一口奶,如今已經長成大人,卻要吃一個男人的奶,感覺奇怪,但他并不覺得討厭。
其實他開奶的技巧不算高明,吮吸時用力方式不得要領,而且袁紹很能忍痛,被他咬了乳頭也不吭聲,只是偶爾會顫抖,大聲的喘息,這種忍耐著的反應更加激發出人內心的蹂躪欲望。
廣陵王克制了過分的想法,他到底是來幫忙得,或者說,是來解決自己造成的問題的,于是他將嘴張得更開,盡可能多的含進去吮吸,另一邊的胸口則被他用手指攏住輕輕的抓揉,時不時用指縫夾住那粒充血腫脹乳頭。
乳黃色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掌心往下淌,卻因為過分粘稠而掛在廣陵王白皙柔軟的肌膚上,顯得有幾分淫靡穢亂之感。
袁紹蹙著眉喘氣,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撓的心癢急躁。細密微弱的電流讓他面上飛紅,下半身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于是他睜開眼睛,卻看到廣陵王埋首于自己胸前,一拱一拱地,像吃奶的小獸,沒過多久,埋在胸前的腦袋又換了一邊,極其投入的伸手抱著自己,甚至于有點刻意的用尖銳的虎牙去剮蹭打開的乳孔,刺激他快點排奶。
“唔……輕點,不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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