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過幾日,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往日還算精壯的胸肌,經常有種熱漲之感,睡覺之前尤甚,他開始以為是練武累著了,沒有放在心上,可漸漸的,那熱脹竟然越發不可收拾,演變成了脹痛。
胸比往日鼓脹許多,就連沒什么存在感的乳頭,都時常漲成硬硬一粒,衣料一碰到,就疼的他倒吸冷氣。
更詭異的是,那丸藥的奶甜香氣,竟然在自己身上散發出來,他找了家中醫生把脈,對方卻連連說他近來身體大好,氣血充盈,并無不妥。
袁紹有些心焦,他欲求助兄長,又覺得實在丟臉,況且這藥丸乃是兄長驗過,親自交到自己手上的,若是讓他知道,恐怕又要自責。
思來想去,他認為解鈴還須系鈴人,退一萬步講,即便廣陵王沒有存著私心,于自己無所求,只是個人體質不同,導致了副作用,那對方也能找來制藥醫生,替他解決此事。
袁紹招了幕僚開會,問誰和廣陵王有些交情,請他來談些事情。
眾人面面相覷,唯有一個穿艷麗粉色罩袍的謀士起身,言笑晏晏地答話:“主公,奉孝曾經承郭廣陵王的人情,此次可帶禮拜會?!?br>
袁紹心情煩悶,也沒顧得上問郭嘉怎么不去青樓鬼混,想起來為他做事了,讓他自去備禮,銀錢記在他的賬上即可。
郭嘉得了這話,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二話不說便拱手告退,哼著小曲兒去備登門禮。
待到了廣陵王在雒陽的府邸,卻吃了個閉門羹,守衛去通傳,來的卻是一位女官,說是廣陵王今日要事纏身,還請改日再來。。
但郭嘉已經花了自家主公不少銀錢,心想若是今日不成空不好交代,便取了左耳上華麗精巧的耳飾,遞到了女官手中,“這位淑女,還請代奉孝通傳一二呀,若是將此物給了殿下,說奉孝有要事求見,殿下還不肯見,那奉孝自然不會叨擾。”
那女官見他神情真摯,不似作偽,只得接過拿鑲嵌許多松綠石的精巧飾品,取照片廣陵王通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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