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這話合乎情理,讓他挑不出毛病來,甚至還得謝謝他才行。
廣陵王心中腹誹,但又礙于袁家門第,給了他這個面子:“今日天氣甚好,只是蘭臺近水,蚊蟲頗多,我欲在此小憩,便貼了這驅蚊的黃符,求個清凈,讓太仆勞心了。”
袁基聽了,想到廣陵王師從隱鳶閣這事,雖然這事并沒有宣揚,但也算不上什么密辛,“仙家法術,當真如此神奇?”
“子不語怪力亂神,太仆莫要深究,說是仙,不過是人順應道法,得以延年益壽,借自然之力罷了。”
廣陵王坐起身來,他大腿還放在桌案上,兩條套在長靴中的小腿在空中踢來踢去的晃蕩,很是惹眼。
這舉動自然是非常不端莊的,像極了小孩子玩鬧,世家大族注重禮儀,按理來說袁基該非常看不上眼才對,可不知怎的,他竟又回想起了那日朝會,廣陵王那雙如同新荷脫瓣的雪白腳丫來。
那腳看起來就沒有怎么走過路,連指甲與腳心也粉粉嫩嫩的,加上原本形狀就生的姣好,新月似的秀氣微勾,足背卻很飽滿,簡直是香軟秀麗都不足以形容。
袁基自認為君子端方,沒什么下三流的癖好,如今竟也產生了一些想要把玩這雙玉足的沖動。
廣陵王見他許久不說話,偷眼去瞄,發現袁基一身青色錦衣,上雖無紋飾,卻隱有華光,忽的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個故事,來了興趣。
“太仆見多識廣,我想問問你可曾聽過一個關于精怪的故事。”
“那就請殿下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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