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找了宮人取回自己的靴襪,又將劉辯送上步輦,他叮囑了隨行的小黃門,讓他回去后給陛下熏艾煮湯。
劉辯依依不舍,想要拉廣陵王的袖子,卻看到對方輕輕搖頭,表示不贊同,只能縮回手,卻不住回頭看,跟塊望夫石似的,實在可憐可愛。
等到劉辯的轎輦走的遠了,才轉身去禁中了。
其余官員均離了宮,本來停了幾輛車的禁中只剩下孤零零一輛車馬。傅融坐在前廂中閉目養神,聽到有人靠近,就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了。”
廣陵王“嗯”了一聲,繞到車的一側上了車。
他看向傅融拉著韁繩的手,果然看到對方的手套也是混著戴的,但方才碰了劉辯,現在還卻是有些不合時宜。
傅融察覺到他的目光,也去看自己的手,抱怨一般開口:“你急匆匆的起來,衣服都胡亂穿,將我的手套都戴了去。”
“雖是戴錯,倒也合適么。我看不若都給了我算了。”
廣陵王單手托腮,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開口。
漆黑的皮子掐在他光潔柔軟的臉頰下,微微陷下去一點,沒被手套包裹的兩根手指搭在眼下,傅融看了,莫名其妙的有些臉熱,這手套是他的,乍看之下,有種自己托住廣陵王面頰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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