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臣具在宜明殿等候,宮門落鎖,只許進,不許出,且入宮要有召令。
這樣嚴防死守,就連普通的宮婢和宦官都察覺到風雨欲來,何況是在朝為官的諸位大臣呢?
但民女出身的何皇后必然想不到如此縝密之計謀,想必已經有人獻計了。
真不知是何日有如此膽識,又圖謀何物。
廣陵王心中默默嘆息,終究不愿意再去細想。
他與劉辯乃是竹馬之交,自幼許下承諾,若劉辯繼承皇位,自己作為宗親則要做繡衣校尉,成為陛下的劍。但繡衣樓畢竟是天子直屬的部門,因此若劉辯沒做成皇帝,已經是繡衣校尉的廣陵王,就得另投他主,背信棄義。
不過要助劉辯并非僅為當年承諾,也考慮到劉協年僅八歲,恐怕要走桓靈二帝的老路,不若讓劉辯即位,自己輔佐。
等到了宜明殿外,廣陵王便脫了靴襪,交給侍從。
雖說身為宗親,又兼職繡衣校尉,他本可以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贊拜不名,但如今靈帝已崩,他若要行事張揚,恐怕日后讓人捏住話柄,便乖乖遵照上朝的慣例執行。
他鮮少赤足走路,剛踏進殿內時頗有些不適應,但依舊小步快走,尋了個位置跪坐下來,等著太后和皇后來宣布最終通牒。
理論上來說他該去未央宮宣殿同何皇后謀事,但在知道已經有人為她獻計之后,自己的定位便有些些許偏移,比起再取重復一些事前準備,倒不如以親王之身,混跡與朝臣之中,擁立劉辯為帝。
但苦等了足足半個時辰,依舊無人理會,向來不怎么上朝的廣陵王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自覺跪坐得腿發麻,想趁著眾人都在各忙各的,竊竊私語不休,偷著站起來去透透氣,再不濟,去未央宮打探一下何皇后進展如何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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