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神情惶恐,好像得知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跪倒在地上請求寬恕。
“師尊,她們做錯事了嗎?”
“并無。”
這個答案讓剛滿十三歲的廣陵王難以理解,但他很快想到了太一宮的劉辯。
作為半個太子伴讀,廣陵王是清楚刑不上大夫的,“那么,是我做錯了什么,她們知道就要受罰嗎?”
“你無錯,是她們囿于成見。吾等修道之人,本就百無禁忌,你何必在意他人如何。”
這個解釋其實并不能徹底打消他的疑惑,但每一次的修煉都成了他最近快樂的事情,盡管依舊和考察作業一樣,需要被督促教導,但能和自己敬愛濡慕的師尊膩在一處,融為一體,在心理上的滿足感已經超過了被控制射精的難受。
著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修習之法了,據說佛教也有歡喜佛呢。
左慈通過自己的修為來為自己珍愛的弟子引氣入體,增壽延數,又有什么錯呢?
仙人之軀清潔如新雪,芬芳如白梅,一絲淡淡苦味反而增添幾分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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