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季晝長夜短,清晨五六點就能透過掀起的一角窗簾看見陽光在窗外斑駁。
屋內的空氣靜謐,阿廣跪趴在床上,塌著腰,盡全力舒展著肢體,單薄的身軀上浮了層細密的汗珠,像是在壓抑著什么緊蹙著眉,勻速地做著深呼吸。
終于在身后人故意的一個重撞下情潮涌動,撐住的手肘一軟,她重重倒在床上,縮著脖子低叫了聲后啟開了牙關,
“我操你的......”
華佗托主阿廣白潤的大腿,猛力將她往后一扯,讓她的屁股緊緊貼著他的恥骨,這一動作讓兩人本就相連的下體更加密不可分,粗長的雞巴入得極深,龜頭抵到脆弱的宮口軟肉上。
阿廣被頂得弓起背,整個身體顫抖起來,手不住地拍著床,“呃......要死了......要死了......放開我......放!唔......”
“死不了!”
嘴又被捂住,寬厚的手掌覆蓋住她半張臉,華佗鎖住她的腰,精壯的腰臀抵著阿廣的屁股肆無忌憚地聳動起來,低頻持續的肉體撞擊聲加快了力道和速度,阿廣兩眼一黑,知道脫逃無望,倚著他的手臂嗚嗚地哭起來。
她算是徹底認清華佗的嘴臉了。
說了一定會聽她的話,倒是很遵守承諾,因為他不想聽了就會直接把她嘴堵上。
昨晚他悄摸進她房里,見她平靜睡著,撇開她一邊腿摸濕了就操進去,阿廣被擰著乳頭弄醒過來,架在他身上的腿部神經已經快沒知覺,華佗見她醒了,動作不再廝磨,一翻身就騎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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