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了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貼上滾燙的性器,小嫂子的手確實是握不住他的雞巴,肉呼的掌心輕巧地替他揉著,從頂端泌出的汁液沾上他的手,帶著腥氣的雄性氣味鋪面而來,小叔子又開始得寸進尺:“還是難受,嫂子不如再替我含含?”
劉筱亭為難地抬眼看他,圓潤的上目線讓他看著楚楚可憐,卻激不起他憐香惜玉的心,反倒是用著肉棒子往他臉上拍了幾下,小嫂子錯愕地瞪著他,只換來一個惡劣的笑,他說:“聽話,不許咬。”
嘴巴被堵住,呼吸間全是腥臭的麝香味,嘴角被撐得生疼,咽不下去的口水只能從抽插的縫隙間順著下巴往下低落,窒息的恐懼與快感混雜交錯,原本疼得蔫了下來的性器被喚醒,隨著活塞運動被撞得一甩一甩的。
張席仔分了只鉗著腰的手去替他捉住了雞兒,執慣筆的手帶著繭子,用來逗弄著流水的鈴口,快意成了磨人的毒藥,劉筱亭腰背反弓,忍不住挺起雞兒想換取更多的愛撫,卻被堵住發泄的出口,急得嗚嗚直哭。
“小哭包,怎么老哭呀?以后相公不在,沒人護著你可怎么辦才好?怕是得日夜以淚洗面吧。”張席仔嘴唇都沒了血色,蒼白得病態的手掐在他身上更顯眼,因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看著嚇人,“乖寶兒,給相公揣個崽子吧?我的小娘子、我的夫人。”
在嘴里抽插的性器抵到了咽喉,被插得忍不住反胃,喉頭滾動著擠壓圓潤的柱頭,口腔確實也是又濕又緊致,窄小的喉管咽不下碩物,只能含糊地發出哼叫。
花穴斷斷續續去了好些次,可這次深埋進子宮里的性器猛頂了幾下,好幾股濃稠的精液全都往里灌滿了,性器退出去后,宮口痙攣著緩緩合攏,還是有不少精水隨著拔出而向外流。
張九泰也沒有再為難他,把猙獰性器退出口腔,小嫂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粉嫩小舌被帶了出來。沾著唾液和前液的性器拍在臉上,壞心眼地把液體抹在他臉上,小舌頭軟乎地舔送上來的圓頭,紅腫又水潤的唇覆上,下意識地吮了下。
小叔子惡質地把精液射了他滿臉,眼睫上都掛著白濁,沒來得及閉上的嘴里也嘗到了苦味,滴滴答答沿著臉頰滑落,初嘗情愛的清純小臉顯得淫蕩糜麗。
“哪有人舍得欺負小嫂子呀,嫂子若要以淚洗面,只怕是、爽哭的?”張九泰把小嫂子從他哥身上抱起來,合不攏的穴口有液體止不住地向下淌,類似失禁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夾腿,可跨開的時間長了,一時之間不聽使喚,羞得他滿臉通紅。
臉上的精水被胡亂用衣袖抹掉,在素白色的孝服留下深色水漬,小嫂子被抱著放上桌子,原本放在上頭正折到一半的蓮花被推到一邊。雙腿被分開,踩在兩邊桌沿,屁股坐在紅木桌面上,被壓得變了形,飽滿的陰阜外翻,露出汁水充沛的艷紅內里,私密處被盯得泛了潮意,翕動著擠出渾濁不堪的體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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