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雖說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但唯獨有一件拿得出手的,那就是斗紙鳶。北境地廣人稀,又常年風吹不斷,每年會組織斗紙鳶的活動,她可沒少拔過頭籌。
她領了個沙燕風箏回座位上,蕭焓還沒來,卻先來了個姜玉響。來人換了一身茶色的姜國夾袍,束了赤色繁繡腰帶,整個人看上去都溫婉了許多。
“王妃姐姐”,她躬身對沈楠行了個姜國的禮。
沈楠自然不好熟視無睹,也屈膝福身道:“公主。”
那女孩探頭向她身后看去“焓哥哥還沒來嗎?”
焓哥哥?蕭焓?“王爺嗎?他還未到,公主是找王爺有事?”
“也沒什么要緊事,只是原先在姜國的時候常常同焓哥哥一起放紙鳶,我想問問這次他參不參加”
沈楠這才注意到她手身后丫鬟手里拿著的蝴蝶紙鳶,淡聲道:“我未聽王爺說起,公主還是待他來了自己問吧。”
姜玉響前腳一走,鈴鐺先憋不住了“主子干嘛跟她那么好聲氣,她分明就是——”。
“這是什么地方,胡言亂語”,沈楠瞥她一眼,止了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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