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就要上前把人擁入懷的時候,女子突然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他“宗室妃嬪自絕子嗣罪無可赦,你休了我吧”。
男人渾身狠狠一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你再說一遍”。
“蕭焓,你休了我吧”,沈楠再次重復道,他們二人一開始就是錯的,她并非鎮北侯之女,這樁婚事,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蕭焓踉蹌著退了一步,扶住桌沿,似是心有不甘“為什么?”
她望進男人覆滿悲痛的眼睛,仍舊是咬牙說出了那句話“因為,我并不喜你”。
“呵……”男人怒極反笑,他不是沒有這樣想過,他的王妃,對誰都很好,就連王府里的下人都沒有不喜歡她的,哪怕是遇到不認識的人她也會出手相助。他不止一次這樣想過,她僅是心地善良而已,僅是因著滕王妃的身份,才對他好的。
他猛然抬起頭,紅著眼恨聲道:“不喜歡我?那王妃這些時日來與一個自己不喜的男人同床共枕,還真是辛苦了”。
男人一步步逼近,沈楠不自覺地往床里側縮了縮,蕭焓余光注意到她的動作,臉色愈發陰翳“怎么?怕我?還是厭惡我?”
女子別開臉不看他,男人憤然起身,拂袖而去。
營帳內只剩了她一個人,沈楠任由眼淚默默流下,她想過很多次跟蕭焓分道揚鑣的場景,卻沒料到會鬧成這步田地。
外間燕娘的聲音響起“長公主”,蕭蕓輕輕走至里間簾賬前“淮青,皇姐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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