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準備好的細布,費勁地給他一圈圈纏繞好。蕭承鈞好像感覺到什么,努力睜開眼睛。
直到多年以后他都記得眼前這個畫面。昏黃的燭光在女子身后暈開,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女子恰好從他面前直起身來,正一臉和善的看著他,目光中甚至還帶著點憐愛。他探出手去抓女子的腕。
沈楠感覺到手腕卻被輕輕握住,見他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湊近了耐心解釋:“你喝多了不省人事,都不知道自己發燒了,你那后背上的傷我已經給你包扎好。眼下是在客棧,藥我已抓好交給伙計了,一會兒煎好他會給你送上來。”她一口氣說完這些,又猶豫道:“我不知你后背的傷是怎么來的,不過你得自己看大夫啊,傷口都化膿撕裂成什么樣了,你爹娘見了得有多心疼……”
蕭承鈞想說自己的爹娘根本不會心疼,未及說出口,外面的敲門聲響起,伙計端了藥碗進來。
同時外面的打更聲響起,沈楠猛然起身,問道:“幾時了?”
伙計被她嚇了一跳,穩了心神道:“三更了,姑娘”。
沈楠瞪大了眼睛,三更?子時?現在都半夜了?她麻利地摘下自己身上僅剩的一對碧玉耳鐺,邊塞給伙計邊道:“勞煩你給他喂藥。”
說完后不待伙計反應便急急奔出門去。自然也沒聽見身后的蕭承鈞吃力喚她。
她出了客棧,外面大街上已經恢復了夜里的寂靜。沈楠拐進一條胡同,努力回憶著來時路,可周圍光線黯淡,道路也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身后忽而傳來腳步聲,沈楠想回頭問路,身體卻被定在原地不敢動彈。她心臟砰砰亂跳,在楓山破廟時那種恐懼感重新襲來,她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可是后面的人也跟著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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