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卜一出門,孫楊正從樓下急匆匆上來“公子,京中急召”。
蕭焓眉目一凜“出什么事了?”
孫楊附耳說了句什么,蕭焓復又推門進來,隔著帷幔緩聲對沈楠道:“京中出了點事,我得先走一步,孫楊會留下送你進京?!?br>
“知道啦”,聽見女子應聲,蕭焓便急匆匆走了。
鈴鐺進來要侍候她更衣,沈楠小聲道:“先不急,你先去外面醫館里給我抓點藥煎來給我喝?!?br>
“什么藥?主子哪里不舒服嗎?”
沈楠緩緩搖頭“避子湯,若是燕娘他們見到了,你就說是治我頭暈的藥。”
鈴鐺張大了嘴“這……主子不想要孩子嗎?”
沈楠擺擺手示意她快去,鈴鐺只得踟躕著去了。
沈楠兀自更衣坐在床邊等著,她本就是替嫁而來,早晚都是要離開王府的,她做不了他的王妃,就不要平添牽絆負累了。
一路顛簸,一行人終于在酉時到達滕王府,天色已晚,門口已經掛起了燈籠。燕娘上前打簾,沈楠俯身出轎,旁邊一只手伸過來要扶她。她只當是鈴鐺,想都沒想的握上去,握緊了才覺出不對,這是一只男人的手,帶著熟悉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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