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么?”,蕭焓開口催促“快點洗完出來吃飯了”。
她天天躺這男人旁邊睡覺都沒發(fā)生什么,洗個澡又能怎么樣,她咬咬牙,轉(zhuǎn)進屏風后面。
沒一會兒,女子入水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燭光昏黃,沈楠沐浴的身影正打在那孔雀屏風上。蕭焓喉頭發(fā)緊,別開眼卻又不知道看哪,那淅淅瀝瀝的水聲不住往他耳朵里鉆。
他靠在圓桌旁,拿起那本兵書,背對著屏風卻怎么也看不進去。不知過了多久,里面的水聲終于停止,沈楠穿好中衣出來。
蕭焓巋然不動,沈楠巴巴地湊過去,明日就到京城了,到達京城后蕭焓估計又要忙一陣,那她再見到他就不知是什么時候了。還是要現(xiàn)在及時開口,沈楠想。不論怎樣要再磨一磨他,不然自己待在王府里都要憋**。況且她覺得自己近幾日的表現(xiàn)很不錯,蕭焓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
男人仍舊盯著眼前沒翻動過的那一頁兵書,并不看她“做什么?”,他出聲道。
沈楠開門見山“我有件事想同你說”,她斟酌著詞句“之前我不是在看醫(yī)書嘛,其實我很喜歡醫(yī)術(shù)來著,但是我自個兒讀……總覺得進步不大,我想……”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行”蕭焓毫不留情地拒絕。
沈楠不干了,一把拉下蕭焓手中的書“我還沒說干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不行了?”
蕭焓從善如流地把書擱下,示意她繼續(xù)說。
“我想去醫(yī)館”,她覷著對方的臉色,知道這事兒希望不大,卻又不甘心地討價還價“不用天天去,隔一天去一次,或者——隔幾天去一次也行”,女子不自覺伸手攥住了男人月白色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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