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況且……”柳氏看向站著的女兒“皇家幾次催促要桑淮青和滕王結親,也是忌憚侯爺在北境的勢力。你若作為桑淮青名義上的親妹妹進京,皇家絕不會放任你一個女孩兒流落在外”。
桑意柔點頭“我大概還是會被蕭焓安排進滕王府”。
柳氏思路漸漸清明“住進了滕王府一切就好說了”。
桑意柔了然地與母親對視,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就算蕭焓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那也架不住沈楠犯七出之條,從王妃這個位子上掉下來吧。
再過兩日就是啟程回京的日子了,蕭焓忙著巡查軍務。沈楠都快將那幾本書醫書翻爛了,又因著刺客的事不敢亂跑,無聊得很。
沈楠拒絕了桑意柔的請求,本以為那娘倆不會善罷甘休。結果后面一連兩天,那對母女倒是消停的很。
沈楠以為她們是找到蕭焓那里去了,結果她問了蕭焓,蕭焓也說不知情。還有那柳氏也看出他們不愿到前院吃飯,這兩日都讓下人把一日三餐按時送到他們房里來了,她竟是在那天以后再也沒有見過她們。
直到他們準備回京的那天早上,沈楠再次看到那一家人站在門外相送。與來時不同的是,桑意柔肩上也背著個包袱,沈楠預感不妙,正準備無視到底。
她可以無視,蕭焓卻不能裝作什么都沒看到“二小姐這是?”
“她啊,沒見過什么世面,這次見她姐姐回來,吵著嚷著也要去京城看看”柳氏忙替她答道,又掃了沈楠一眼“不過王爺放心,你們走你們的,柔兒自個兒走就成,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別說是高管顯貴家的小姐,就是尋常人家的女兒,獨自走這么遠的路也是少見的,即不合禮數又不安全。蕭焓若是再不邀人同行,倒顯得他們皇家不近人情了。
旁邊的鈴鐺再也忍不住,對沈楠道:“自她個兒走就自個兒走唄,非得跟咱們挑同一天同一時辰走。還有那包袱”,她瞥一眼桑意柔肩上“后面丫鬟小廝排排站,什么時候用得著她自己背包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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