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臨青悵然若失地握了握拳,也跟著在另一邊的石凳上坐下“你沒答應吧?”
“才沒有呢,我又不傻”
“是——”,桑臨青含著笑去捏女子的鼻尖“我們阿楠聰明著呢”。
“在滕王府……過得怎么樣?”男人斂了神色認真問道。
“好著呢,王爺待我很好”沈楠佯裝漫不經心的笑。
桑臨青略點了點頭,當初她哭著要他送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不是沒有動搖過,他多么想帶她遠走高飛。可是他的阿楠明明哭的那么傷心,卻執意要嫁。她的性情,他是最熟悉的,表面上看著小孩子心性,喜怒都寫在臉上,但其實她比淮青要成熟清醒的多。
她知道什么事能躲,什么事躲不了。他們都明白,此次送親入京,不是她的話就只能是淮青,因此她清醒的做出了選擇。在爹向她開口時沒有說半個不字,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只是在馬車離開北境城門那天,她坐在轎里哭的那么傷心,那是他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將自己心愛的女子摟在懷里,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前襟。
鎮北侯府兵權漸盛。其實他們早就猜到,鎮北侯府家的兒女,恐怕是難有婚嫁自由的。要么京城送郡主嫁過來,要么淮青就要嫁入皇家。他那從小受盡坎坷的阿楠,他那從前一直想著要娶的阿楠,他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疼愛,不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事到如今,他倒愿犧牲的是自己,不過是娶一個陌生女子罷了,他可以與她舉案齊眉,白頭到老。那樣的話,他的阿楠,會一直平平安安地生活在北境,做一個平凡的大夫,他會看著她結婚生子,他也會護著她度過平安順遂的一生。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落入皇城。
桑臨青想起她在楓山**的事,愈發覺得揪心“楓山那時候的刺客查到了嗎?”
“沒聽蕭焓說起,應當是還沒有”
“還沒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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