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焓背對著她,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噴在他后背的皮膚上,她每次俯身向前纏繞的時候,女子胸前的柔軟幾乎貼到他后背上。他突然入觸電般戰栗了一下。
身后的女子忙停手,問道:“疼嗎?”,問完又覺得這不是廢話嗎,這么深的傷口怎么可能不疼。
蕭焓搖搖頭,自己回手拉過剩下的棉布,“我自己來吧”。
沈楠只當是自己沒控制好力道弄疼了他,也不甚在意,猶豫了下還是直接道:“為什么拼死救我?”沒有她的話,他能更快脫身吧。
男人手中的動作頓了頓“你是鎮北候府唯一的嫡女,要是你出了事,鎮北候府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沈楠點點頭,不算好聽但應該是實話,可惜**的是,鎮北侯府的人根本不會把她放在心上。
蕭焓腦中浮現出女子撲過來護住自己脖子的畫面“你又為什么救我?”
沈楠歪頭看著他自己熟練的包扎傷口“你之前才救了我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再說,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我不就死定了!”
蕭焓低低默默笑了笑,將棉布在腰側打好結,這才注意到淺藍的棉布上繡有白色的暗紋,仔細看去,這棉布很是精致,但顯然不是他衣服上的,他回頭問沈楠:“這哪來的?”
“衣服上的呀”
蕭焓看著跟前一臉瞇瞪的人兒,回想了下她今天穿的衣服,“你的束帶?”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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