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唐昊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魂師學院這件事,陸酒也好幾次想要再堵唐昊都沒成功。而唐三在通過唐昊教他的方法進行鍛造之后,一天到晚都在琢磨怎么打鐵。
晚上躺在床上,都念叨著打鐵的事情。陸酒伸手蓋在唐三眼睛上,突然陷入黑暗,唐三不解的拉了拉陸酒的手:“怎么了小酒。”陸酒在他手里寫到【睡覺!】【欲速則不達】唐三笑了笑道:“是,小酒說的對。”
陸酒感覺到身邊的人閉上了眼睛,才滿意的收回了手。
“秦大夫。你在嗎?”陸酒站在帳外問道。
“進來吧。”
帳內(nèi)坐著一個墨色衣衫的男子,男子腰間掛著萬花谷的玉牌,正面是萬花谷的花紋,背面刻著一個秦字。
陸酒面對秦大夫總是有些局促,他當初來這里的時候,中原話和字都是這位秦大夫教導的,是以見到對方就像學生見到師長一般。他站在兩步以外問道:“我?guī)熜衷趺礃恿耍俊鼻卮蠓蚩粗懢坪眯Φ溃骸澳阏灸敲催h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陸酒尷尬的撓了撓頭發(fā),金色的卷發(fā)被他撓的亂蓬蓬。
秦大夫放下了手中的藥方站起,拉著陸酒湊到床邊:“自己瞧吧。”陸酒呆呆的盯著躺在床上的人看了半晌,直到站在一邊的人笑出聲:“陸安沒事,受了些外傷,現(xiàn)下已經(jīng)全部都包扎好了。也沒有發(fā)熱反復的跡象。”
陸酒反應過來,剛剛是秦大夫逗他玩,他靦腆的笑了笑:“謝謝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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