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會兒太陽還未升起,尚且涼爽。陳光年同大哥陳光安也不等大虎爹了,一起下了田割上了谷穗。
這割谷子也是有講究的,有些人家是從根處割,這樣打完谷子后可以剩下一摞摞的谷草,再把谷草編成麻花便又可以做成草鞋。
有些人家是只割谷穗,把谷穗收割完畢后,谷莖留在田里,讓其繼續生長,繼續接穗。這時接的谷穗被稱為二季稻,更有甚者會繼續收割三季稻。
陳光年家便是每年都會收獲兩次谷子,雖然二季稻的產量遠遠不及第一次。但二季稻的口感會好上很多。留下些家里人自個兒吃也算犒勞下一年的辛苦。
安氏在一旁拾掇著陳光年兄弟倆割下的谷穗放進蔥楸里。她今天的活就是運輸,往年這個活是陳光華的,今天人還沒到齊,安氏想著自己先挑上回一趟。
蔥楸里慢慢的裝滿了,安氏招呼兄弟倆一聲,正使勁挑起來,突然聽到一旁大虎爹喊到:“大嫂子,快放下,我來擔”
“來啦”陳光年趕緊招呼到。
“你們咋這么早啊,我還尋思著我是不是來的太早,結果倒成了最后一個”大虎爹呵呵接過安氏肩上的扁擔說著。
陳光年直起身,使勁伸展了下酸脹的腰,笑到:“你這可不晚,就是比你家大虎稍早些,哈哈”
聞言的眾人哈哈直笑,羞的大虎爹也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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