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還在忙呢”
陳光年身后響起一句問候,轉身瞧見是陳光華。也停了下來說到:“光華,上這來干啥呀,不在家照顧弟妹”。
“來摘點菜”陳光華洪鍾似的聲音回到。
“弟妹身體咋樣了,好些了沒?”陳光年想著今早聞見的大股草藥味,趕緊問到。
“沒啥,大夫說我那口子身子有些虛,許是娘胎里受過寒,這病就給落下了。多調理下或是能痊愈的。”
陳光年看著陳光華回答的不似作假也沒在多問。
每年光華家那口子都要吃上幾副藥,這在陳家溝不是啥新鮮事,大家伙都知道。陳光年聽他這么一說,料想原來是老毛病又犯了,還以為是傷寒病重呢。這沒事就好。
本想再問問光華明兒有空幫自己收谷子沒,但瞧見他著急著往家趕也沒問出口。到底是個心疼人的主,算了,大不了多耽擱些時間。
直到太陽下山,陳光年才收拾起鋤頭回了家。
打開院兒門,陳平許是玩累了在屋里瞌睡。妞妞則是在廚房里幫著陳氏燒著柴火做著晚飯。
瞧見陳光年回來了,陳氏招呼到:“回來了,去洗把手。一會兒就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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