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依你所言吧”慕運晨再次見識到了巧娘的可怕。想著先前慕衡的警告,慕運晨覺著對她再多的防備都不為過。
巧娘躬身告退慕運晨,又入了學堂同孩子講起了策略中的主次重要性。
而慕運晨也沒在此多做停留,披著蓑衣出了府。
巧娘出屋之時,陳平便已經注意到慕運晨的到來。看著兩人在屋外嘀咕,陳平也挺好奇他們在講些啥。
午時之后,雨是愈發(fā)大了。屋檐水更是同小溪般從瓦片間婉轉會聚然后直流而下,嘩嘩般倒在了青石地面上。飛濺起的水珠兒將檐坎下也盡皆澆了個濕透。
本就不大的孩子,一個個不得不小心翼翼提溜著裙衫衣擺走路,怕摔著個狗啃泥。
瞧著院中的大雨,陳平陷入了沉思,想到了那日落難時也是這般大的雨。想到了父母和妞妞、想到了大虎,更是想到了那伙匪寇,特別是領頭的刀疤臉。
“希望你長壽等著我才好”陳平自言自語到。
…………
午后,鐵征一眾瞧著雨下的越發(fā)的大,盡皆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剛入屋的鐵征瞧見窗前一只信鴿撲扇著翅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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