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頓酒宴之后,主客雙方皆是心滿意足。
侍者退下席面,端上香茗。墨時揮退了四周侍奉的婢女仆役,方才同慕衡談起了正事。
“松柏兄,不知近來可收到消息,北邊兒的沓子又開始不老實了,昨日皇上還招我入宮覲見,聊及秋稅征繳一事。命我務必盡快完成稅利的匯總呢”墨時品了一口杯中翠色說到。
“北面的消息我卻也有所聽聞,我兒近日也長務于軍中,想來也是為邊境上的事兒給忙活著,不過于我看來短日之內該不會有何變故才是。而今秋收正興,納糧征稅方是頭等大事,只是不知子鈺兄今年的秋稅該當如何稟報呢”慕衡不動神色的旁敲側擊問到。
“同往年一般,往年如何,今年還該是如何,都是替朝廷、替皇上辦事。焉有不盡心道理呢”墨時“大義炳然”的說到。
“哈哈哈,子鈺兄說的好”慕衡徜徉的撫著自己的美髯笑到。
“喝茶、喝茶”
兩只老狐貍彼此默契的也不點透說明,話中意思遞到就行。一個時辰之后,慕衡才起身告別了墨府。
坐在回府馬車中的慕衡,哪還有一絲醉意。先前的熏態也不過是裝給墨時看的,想著方才的試探,慕衡也是撇了撇嘴,暗道這只老狐貍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看樣子還得費些功夫才行了。
馬車在集市人流中踏、踏行進,一旁全都是著小販兒叫賣吆喝的聲音,熱鬧非凡。
慕衡偶爾也會掀開遮簾瞧上一眼,沾沾這鬧市中的煙火氣,滌蕩下心頭暗寂多年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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