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年小心的擔著自己的豆腐架,就怕一個不小心碰著了旁人,徒惹麻煩。身邊形形色色身著光鮮的才子佳人對陳光年也是避而遠之,唯恐污了那亮麗的一身行頭。
陳光年來時雖將身上舒整了一番,可同這鬧市上的眾人卻是大相徑庭。一身粗布麻衣,擔著粗笨的架子,任誰也不愿意與他有所交集。
好在沒多久便來到了城門口。
穿過圓拱的城門洞,瞧見那小官仍舊坐在那朱漆椅子上認真盤問進城的眾人,陳光年緊了緊肩頭的單子。趕緊垂頭離開了去。
回去的路上,陳光年是格外的心情舒暢。見識了縣城里鼎沸的熱鬧,還是覺著農村獨有的秀麗讓人舒坦。
而在家的陳氏在收拾好院里的雞糞后。左等右等不見陳光年回來。索性自己便領著陳平和妞妞去了地頭上。
谷子眼瞅著就快要收成了,田里的水是一早就放干了的。這會兒就盼著有個好的收成天能盡快把谷子打回家晾曬。
陳氏讓倆姐弟到一旁去玩,自己去旁邊的旱地里除下草,這天熱,雨水足。地里的草正是瘋長茂盛的緊,得趕緊收拾,不然這草都能把豆角藤給烘干咯。
陳平上了地頭便不老實,爬上田埂便要尋黃鱔洞。妞妞怕陳平一個不小心摔到田里去,雖然這會兒田里沒水了,但有些低洼坑里還是能見著水跡,因此妞妞也就只能在后頭跟著。
“姐,你陪著一塊兒掏黃鱔洞吧”陳平說到。
“要掏你自己掏,待會兒娘又該說你了,你瞧你這你一身的泥”妞妞指著陳平衣服上的泥污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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