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只聽見一遠一近兩處笑聲傳來。遠處的自然是陳光年,而近處的卻是陳氏。
自己兒子這人小鬼大的可愛模樣,讓陳氏是愛憐的不行。女兒妞妞也是尤為懂事。這雙可愛兒女定是上天賜予我陳家最好的的福氣,陳氏時常這般想到。
陳光年擔著豆腐,一路上只聽見扁擔咯吱咯吱被壓的猶如碧波一般,頗有層次的蕩漾。
日頭毒辣的曬著這漢子堅實的臂膀。黝黑的膚色是勤勞幸福的標識符。
一路上陳光年都是能不休息則不休息,在經過快半個時辰的路程,終于是瞧見了縣城的城門。
對陳光年來說,這高只有4米不到的城門已經是分外的威嚴。斑駁的墻磚透示著它經歷的煙火歲月。
城門處兩名穿戴兵卒式樣衣服的士兵正在巡視著進城的匆匆行人。偶爾有形跡可疑的路人還會被上前查看,并且搜查下行李。而一旁還有個坐在桌后邊不停書寫的是收銀錢的小官。就像是現代的收過路費。只不過這會兒收的是入城費。兩者大概一個意思。
陳光年對這已是司空見慣,只要交上進城的銀錢便可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去了。
一旁排著長長的交錢隊伍,陳光年擔著豆腐架老實的往隊伍后面排著隊。面前一位婦人帶著自家孩子在陳光年前邊,只見這小孩模樣機靈可人,沖著陳光年呵呵笑著。
陳光年瞧著這孩子的可愛模樣便想到了自己兒子陳平,也不知道那渾小子在家干啥呢。
而遠在陳家溝的陳平噗呲噗呲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只以為是大虎在埋怨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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