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寧靠著這身皮囊沒少吃了紅利，唯獨對他橫眉立目，讓他有些詫異。
“這位軍爺，我是想進城去參加群英會的。”
不知道這里是怎么稱呼這些士兵，也不知道揚州城對武林人士是否友好，章懷寧試探著回答，有些緊張地盯著對方的反應。
旁邊的士兵哧地笑了一聲，用手肘懟了懟盤問章懷寧的那人，“嘿，聽見了沒，他叫你軍爺呢，軍爺。”
“我只是個守城衛兵，這稱呼可當不起。”他嘴上說著當不起，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還以為你是想趁著有達官貴人在此，想……”
說到一半止住了話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章懷寧，嘿嘿笑了兩聲，“是真參加群英會也好，假參加也好，老爺們可不喜歡你這么高的。”
唉，行吧，又被當花瓶了，要是指的是他的老本行，倒也沒說錯。
另一個士兵見同僚越說越歪了，咳了兩聲提醒他注意形象，回頭對章懷寧道，“你說是參加英雄會，可有請柬？”
聽士兵話里的意思，揚州城里舉辦的英雄會應該是官府同意的合法集會。
章懷寧先是松了口氣，又為難起來。
雖然現在不用擔心武林和官府不合，會因為非法聚集被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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