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柳扶著御千寒的胳膊,將腳踩到杌凳上緩緩走下馬車,帷帽上的白紗隨風飄起,露出蘇韻柳頸間白凈的肌膚,看的一旁的參賽選手吞咽下了下口水,他歪著脖子假裝與旁邊的隨從交流,眼神卻一直瞥向蘇韻柳的方向。
蘇韻柳與御千寒幾乎同時注意到這人無禮的舉動,她心中厭惡極了,剛想動手卻被御千寒伸手按了下來,他低下頭幫蘇韻柳整理好帷帽的薄紗,溫柔的說道:“交給我,你安心比賽。”
“好。”蘇韻柳說完愣了愣,快速得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塞到御千寒的手中,然后拉著絮絮快速的跑到了宮門口。
今日的比賽場所在御膳房旁邊的偏廳內,皇帝與皇后并坐在兩把交椅之上,而蘇挽琴則依舊佩戴著西域面紗如蛇一般依附在皇帝身旁,皇后雖面帶微笑,眼神中卻充滿了怒意。
朝廷根據考試人數定制了六間紅木隔斷,原本的規則是兩人一組一起制作美食,經過初試、復試、終試最終留下三名選手頒發從業資格憑證,而三人中積分最多的便是此次比賽的冠軍,蘇韻柳在報名測試時領先了五分,進入決賽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
但因為蘇挽琴的提議,皇帝將三場并成一場,所以規則也便從兩人一組改成了三人一組比賽,限時四個時辰做完,獲勝則全組獲得冠軍,不分前后,但是每組只能選出一道參賽作品,且不能與對手重復。
蘇韻柳此前只知道減少兩組比賽,卻并不知道這些新的規則,若是自己單人比賽勝算的確很大,但是現在卻多了兩個隊友,報名比賽時她是知道此次選手的水平的,手藝好的選手多是賽前就認識且約定好的,自己臨時組隊估計只能選能力差的選手,這樣反而會降低自己獲勝的概率。
而且大家都是精心準備的參賽作品,三人只能選一個菜品參加比賽,那不就是讓另外兩個隊友放棄自己的作品,將全部希望壓到另一個陌生人身上,如果不是絕對的信任,量誰都不會同意這個方案,蘇韻柳抬頭看向殿上,正好對上了蘇挽琴那別有用心的眼神,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是蘇挽琴的報復,怕是今日沒那么容易獲勝。
蘇挽琴一臉媚態的拿起一粒葡萄塞到皇上的口中,“來,陛下,我喂您。”皇帝用嘴接過葡萄,一把扯過她的胳膊攬入懷中,絲毫不顧及廳內的其他選手和一旁的皇后。
蘇韻柳眉頭緊鎖,將頭低下準備食材,她不知道為什么之前穩重守禮的皇帝突然變得這樣,他若是真喜歡蘇挽琴,宴會那日何不順應下來,也算挽回了她的面子,可若是不喜歡,為何現在又如此縱容,此事實在是蹊蹺。
終于到了互選隊友的時刻,果真如蘇韻柳預想中一樣,熟悉的選手全都報團組成了小隊,場上只剩下蘇韻柳、溫冠澤還有一個鼻青眼腫看不清五官的選手,那人似乎很怕她,蘇韻柳剛要湊近與他打招呼,那人便尖叫一聲跑出到了溫冠澤的身后,嘴里還喊著:“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之類的話語。”
這讓蘇韻柳和在場的選手都十分詫異,監考官拿起一旁的戒尺敲打了一下他的胳膊訓斥道:“圣上面前禁止喧嘩!”后,那人才安靜下來,但是身體依舊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蘇韻柳自知報名比賽時自己無視眾人的巴結,確實不得人心,但是溫冠澤沒有找到隊友著實是讓她有些費解。
“呦,這不是我們報名測試的冠軍嗎?怎么也沒組隊成功啊。”溫冠澤搖晃著那把隨身攜帶的扇子,搖晃著身體走進了隔斷間中,蘇韻柳沒有抬頭看他,快速的從工具箱中取出自備的食材和刀具。
“你今日比賽的菜品是什么?”溫冠澤見她沒有理自己,繼續詢問道。“我今日準備的可是三杯鴨,你就在一旁給我打下手就好了,保證咱們這組是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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