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柳用手繞著帕子,腦中快速的分析著皇后這番話的用意,若這新來的寵妃真是蘇挽琴,那皇后現在定是要遷怒于她,若是影響到日后開業,著實是比較難辦。
“母后,這其中是否有些誤會,新來的貴人確實與舍妹有幾分神態相似,但蘇挽琴已于半月前在護城河墜亡,人有相似不足為奇。”蘇韻柳拾起被皇后扔到地上的暖手爐,又掏出帕子擦去上面的積雪后才遞到一旁的宮女手中。
“你這么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皇后冷哼一聲,伸手捻起一旁粉紅色的茶果子放在蘇韻柳眼前仔細翻看著,“這果子看起來粉白鮮嫩,可惜是一個卑賤的廚子所做,不配出現在我的面前。”說罷手指輕輕一用力,便將果子捏成了幾瓣。
“母后若是不嫌棄我愚笨,我倒是可以試試為您制作些可口的果子,但是您須得將往日的口味喜好告知與我才可。”
皇后抬眼看了一眼蘇挽琴,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皇后娘娘,十三皇子在御花園外求見。”亭子外的宮女跪在地下,小聲的稟告著,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們倒是夫婦同心啊,你前腳剛被我請來,后腳他便跟上來。本宮今日也乏了,便不見他了,本宮往日的喜好我會整理好送到你府上,你就隨他一起退下吧。”皇后用手支撐著額頭,闔眼說道。
蘇韻柳恭敬的行禮個大禮后,倒退著走出了涼亭,剛回頭便看見御千寒穿著一身單薄的棉袍站在雪地之上,蒼白的臉色快與雪地融為一體,睫毛和鬢間也沾著些許浮雪,就像畫中走來的翩翩公子一般。
“你怎么穿這么少就來了。”蘇韻柳看著他凍得發紅的手掌,眼中盡是關切之情。
“看你報名結束后許久未歸,擔心你出事便來迎迎你,我帶衣服了,你看。”說罷他便從樹下的包裹中掏出一件鵝黃色大氅披到蘇韻柳的肩上,“今日天冷,我見你出門時穿的單薄,特意給你帶了一個大氅。你生的膚白,鵝黃色最襯你了。”
蘇韻柳伸手解開頸間的衣繩,想將大氅重新披到他的身上,“傻瓜,我在宮中能出什么事情,剛剛就是與皇后娘娘談了些事情,庭有暖爐我不冷,大氅你先穿上吧,別受了風寒。”
御千寒突然抽出手握住了蘇韻柳的右手,將大氅與她的手一起擁在懷中,低下頭神情的望著蘇韻柳,卻沒有說任何話語。
蘇韻柳感覺自己的手抵在他的胸肌上,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像火燒一般順著指尖傳到自己的臉頰之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