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皇帝一腳踹開蘇挽琴,“你與你父親一般大,你怎會有如此心思,我若是納了你,叫天下如何看我。”
蘇將軍見皇帝如此態度,扯著她的頭發從地下薅了起來,一把推到身后的柱子上,“你今日算是把老夫的顏面全都丟盡了!還不如你那不爭氣的長姐。”
只聽“嘭”的一聲,蘇挽琴的額頭上布滿了血痕,血液順著她的眉骨滴落在她的臉頰之上。因為速度太快,她還沒有感受到疼痛,只覺得一股暖流躺到自己的臉上,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摸向額頭,血……好多血……我這是毀容了?
她“啊”的一聲跑了出去,眾人看見蘇挽琴衣冠不整的從內殿跑出,頭發凌亂的披散著,額間還有一處駭人的血痕,活像個女鬼一般,看見她的人無不躲避,生怕她近身沾染晦氣。
看見周圍人的態度,蘇挽琴哈哈大笑,明明半個時辰之前她還是高高在上的貴女,甚至不久便可嫁給暹羅太子成為太子妃,如今卻落得個人人恥笑的下場,都怨那個千殺的蘇韻柳,自己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皇帝看見蘇將軍將女兒打傷,笑容僵在了臉上,他這般明顯的殺雞駭猴,真是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是自己又怎么會如他所愿,此女子入后宮,定時給自己埋下一個隱患,細作之人萬不可留。
“愛卿這是何苦,寒兒!快去將蘇二小姐找回來,莫要讓她做傻事。”皇帝假意讓御千寒去找尋蘇挽琴,實際是想將他二人支走,免得這個老狐貍再多加刁難,將自己架到兩難之地。
“是,兒臣遵命!”御千寒將睡著的蘇韻柳背在身后,快步流星的跑了出去,蘇韻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趴在他的背上如同孩子一般呢喃著。
殿中終于只剩下皇帝和蘇將軍二人,皇帝也不再虛與委蛇,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愛卿,事已至此,也莫叫孩子們寒了心。”皇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免死金牌塞到了他的懷中,“走吧,飯菜都涼了,別讓賓客們等得太久,咱們可是主人啊。”
蘇將軍將金牌緊緊攥在手中,隨著皇帝一前一后走出了內殿,他心里明白,這步棋他是確實是輸了,這蘇挽琴定是不中用了,好在他還有一個長女,雖然癡傻了點,但也更容易利用,而且這十三皇子對她倒也是言聽計從,若是將御千寒扶持起來,倒也能扳回這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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