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這么說,鹽津的表情也沒有一絲改變。
“那么,鹽津先生,把命令改變一下如何——保護我和安娜,”塞拉扎起金色蓬松的長發,“你不知道為什么而揮劍的話,就遵從最基礎的那些,保護弱小、懲治罪惡、維護公義……即使沒有效忠的對象,值得貫徹的正義還是很多吧。”
“不要誤會了,這不是以研究所負責人的身份下達的命令,而是以缺乏力量的人類立場在向你求助。”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塞拉喘了口氣,胸口居然有些缺氧的感覺。
御槌高志已經和門口的周防尊面對面,他手下那些“改造”后的權外者,在他恢復和再生的異能下不知死活地戰斗著,猶如一個活死人軍團。
戰斗的硝煙和碎屑不可避免地濺射到這邊來,在意識到之前,鹽津發現自己已經聽從這個少女的話,舉刀擋住了飛到她身前的鐵塊。
哐當一聲,附著著青之力量的刀劍劈開了鐵塊,他身后的少女一動不動,毫發無傷。
想做的話……似乎也沒那么難啊,他苦笑。
周防尊與被御槌高志放出的實驗體——原本的權外者罪犯戰斗著,或者那并不能被稱為戰斗,只是他單方面釋放力量,塞拉和安娜的異能再一次連接在一起,透過安娜的視角,她看到了翻滾的滔天紅浪,扭曲的猛獸肆意嘶吼,整個樓層化作地獄。
但是這一切從安娜的視角來看,卻帶著詭異的安心,紅色是那么漂亮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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