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馬丁揀起散落的海膽,“那塞拉還去大學嗎……?我是說,之前不是有個劍橋的教授非常希望她去那里深造。”
準確來說是死纏爛打要塞拉去給他幫忙。
“暫時不,”塞拉挑了一個不那么生的炙烤大蝦,“學歷不是很重要,研究要緊。”對她這種人來說。
斯帕納幫她要了一碗茶泡飯,“你在霓虹要記得少吃生冷,”他告誡,“否則又要犯胃病。”
“我會好好看著塞拉的。”愛蓮娜微笑著,點了點塞拉的頭。
“那就麻煩愛蓮娜老師了。”
……是的,這樣很好,馬丁擠出一個如常的笑容,塞拉的才能得以使用,身體也有人幫忙照顧,一切都很好,“那今天不也是塞拉的餞別宴了嗎!”他舉杯,“再來一杯——”在愛蓮娜老師和善的眼神下,他小聲說,“再來一杯熱茶。”
他只是……有一點失落而已,畢竟以后沒有標準答案給他對了啊。
在走上離開霓虹的飛機時,馬丁聽到的最好的消息就是——那個白頭發的美國人不會留在這里,他同樣拿到了MIT的入場券,要在開學之前趕回美國。
“沒事,尼諾,等回到歐洲,你不是還能和塞拉見面嗎?那個美國人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在候機廳,有人在安慰頗有些失魂落魄的尼諾,“沒準只是他大膽了一些,畢竟誰能想到約塞拉出去會被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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