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還沒采取這種行動的必要。”宗像被哽住一瞬,立刻回復道。
塞拉微微偏頭,傾聽這場東西方愛情文化之間的辯論。
白蘭講話時胸膛的震動傳到她的脊背,她無法判斷自己是否“喜歡”對方。
愛則是更加復雜的體系,初期讓男女之間產生愛情的睪酮、雌激素,產生誘惑的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她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化驗自己的血液。
不能量化的、不確定的東西叫她煩躁。
塞拉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她沒有拒絕。
所以、大概、應該……她是有一點喜歡白蘭的吧?
只是比起這些,塞拉更關注的則是——
大概在煙花在夜空中盛開之時,吠舞羅門口的情況也到了最高點。
“的服務器好像真的被入侵了!”不知是誰驚慌失措地舉起終端,原本綠瑩瑩的屏幕只剩原本藍色,白色的線條纏繞而上,逐漸成為一棵巨大的樹,但與平時的圖標完全不同,比起原本簡潔的線條,這棵大樹更加精細、繁復。
“我也是!”“還有我!”人群騷動起來,不少人都亮出了自己的屏幕,更令人驚慌的是——
每個人終端上的大樹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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