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年輕人突然止了動作,同時塞拉心底一驚,一股奇妙的預感襲上心頭,她皺眉,克制著退后的沖動繼續掃尾。
“滋滋滋——”在塞拉退出了最后一秒,她的終端機周圍出現了綠色的電流,嗶嗶啵啵地響著。
她當機立斷拔掉了電源,將后備電池也一并拆除,終端機被動陷入了黑屏。
“沒事吧!”白蘭緊張地伸手抬起塞拉的終端機,不顧上面還有碧綠的電流閃爍。
“沒事,”塞拉捏著有些發熱的電池,“如果有事的話,會觸發自/爆程序的。”
沒錯,她是個會在自己終端機上安裝自/爆程序的狠人。
但是塞拉拿起旁邊似乎沒有動過的終端,巴掌大的屏幕上,一個造型簡樸的進度條剛好走到盡頭,一個地址出現,她微微一笑,“抓住老鼠尾巴了。”
她記下這個地址,才抬起頭,就看到了像是呆滯住的白蘭。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塞拉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卻被一把抓住,白蘭將臉頰貼上她的手心:“塞拉果然很棒。”說話時,他淺紫的瞳直視塞拉,嘴角帶一絲像是文藝復興時雕塑上才有笑意。
那股令人不適的電流似乎又在她的血管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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