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蘭到達之前,他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先一步走到塞拉兩人身后,他停住了腳步。
那似乎是意大利小組的指導老師,名叫……世良愛蓮娜。
她有著一頭和塞拉差不多的鉑金色長發,又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兩人站在一起簡直就像是母女。
愛蓮娜今天似乎興致很高,她從背后拍了一下塞拉的肩,“比賽怎么樣了?”
“一切都很好,愛蓮娜老師,”斯帕納拆了一根棒棒糖,“入圍決賽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塞拉昨晚熬夜,今天又不吃早飯,剛剛犯了低血糖。”
他毫不猶豫地頂著塞拉的目光打小報告。
“啊啦,這可不行啊!”果然,一向溫柔的愛蓮娜老師擔憂地皺起了眉,她伸手摸上塞拉的臉蛋,果然有一點尚未干涸的虛汗,“我不是告訴你要多多休息嗎,塞拉。”
因為本身就很白的緣故,塞拉的臉上很難分辨是否蒼白,但醫學高材生的愛蓮娜又怎么會沒辦法?
“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面對這樣直白純粹的關心,塞拉有些別扭地偏過了頭。
“塞拉是個聰明的孩子,我想你一定會遵守諾言的是吧?”不知道為什么,溫柔的愛蓮娜老師笑起來居然比剛才皮笑肉不笑的宗像禮司還要可怕,塞拉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我會的。”然后小小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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