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制造出來!”正一覺得自己也許需要吸氧才能平復心情,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會說不嗎?他絕不能說不!
話雖如此,現階段兩人的模型都還有很大的進展空間。
所以在口頭達成合作,并且交換了聯系方式后,一時間整個實驗室又恢復了只有鍵盤敲擊的安靜,不時多出了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這是塞拉在紙上進行演算。
雖然終端機已經十分普及,但她偶爾也會選擇這種經典的方式,手寫的感覺能幫她更好地理清思路,反正無論是計算能力還是記憶能力,她都不輸給終端機。
也許是剛才情緒波動較大,塞拉一時有些難以恢復到研究的狀態,她一冷靜下來,腦海里就浮現出了和白蘭分別前那種電流爬過的麻麻的感覺。
“正一,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r>
已然把對方當作知己的少年聞言推了推眼鏡嚴正以待,通過剛才的交談他已經明白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顆怎樣的大腦,如果她都無法解決,那這個問題一定十分棘手。
“為什么在表皮組織相互接觸后,大腦中會產生了類似電流的沖擊感?”
塞拉認真求助。
“類似電流的感覺,”嚴陣以待的少年被這個問題打蒙,他撓頭,“會不會是靜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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