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眼角稍瞇,那曾經滿臉驕橫,拿著鞭子抽自己的女修,已經在自己手里。自己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或者剁幾根手指聽她嚎叫,都是可以的。風水輪流轉啊。
京坤見他一心癡迷的看著那女修,眼里都是瘋狂的神色,心里有些不悅。但是他了解這個人,那眼神與男女之情無關。是仿佛在看一個玩具,該怎么折磨,怎么戲弄一般。
他有些急,擔心自己的報酬拿不到,也擔心棲梧在這里待久了,會被長老發現。哪怕他覺得滿門上下,除了師尊,沒人能威脅到棲梧了。
但是他也并不打算把自己和棲梧的交易暴露,畢竟輕者逐出師門,重則會死。這棲梧肯定能逃,但是不會管他的生死,自己就命途多舛了。
棲梧聽著背后人的催促,倒是仿佛沒聽到一樣,只一臉陰很的望著肖瑤光,冷冷笑道。
“不急,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天樞閣是分配功法,藏書閱卷的地方。天樞閣遠遠望去燈火通明,塔身消瘦挺拔,直穿云霄。塔里最頂端,窗紙望去,兩個人燈下對飲,談話聲此起彼伏,兩個人都帶了醉意。
“你真要護著你那女兒啊?那曲寒川不是好惹的,他手底那三個少年可是天資絕佳,曲寒川本人修為也是節節竄高。不說宗主出關,為他徒兒師弟出氣。就說曲寒川來日突破合體期,有你好果子吃。”
這聲音,是看守天樞閣的出竅后期長老呂金盞。
“沒事的,他們暫時不敢動我。宗主,等他出關再說,怕什么。”
說著這人又喝了杯酒,正是那肖瑤光的父親,肖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