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京坤聽見人夸贊,還是經常罰他的長老,心里別扭至極。倒是一時扭捏,鬧了個紅臉。
那司馬賦見那兩人一挨一扶,那看上去更像情深的兩師徒,心里幾欲出火,他師尊哪里夸贊過他,他不由得怒道。
“你何曾教過我什么,我明明是親傳弟子,卻不得你半點畫技教導。我只用仙劍,旁人都問我怎么不拿畫筆出來。我如何說,說你曲寒川為教我一星半點嗎?這為人處世,你又何曾教我?我多尊敬與你,我當你徒弟那日內心多歡喜,我靈獸都是隨著你要蒼木天狼。如今你倒待那京坤比我親厚。”
“旁人都以為我承了你畫技,卻只見我學了那玄水劍,紛紛瞧不起我。我也是金丹,一招落敗,我心里可有氣?但我可有說你曲寒川半點不是?”
曲寒川微微愕然,他確實很少時間管教,他師尊忽然的去了,也只剩那不理俗物的師兄震場子。門派很多事落到他頭上,但是他也只不過,是個兩百多歲的人。
別人這個年紀還在當著弟子,他便要早早的成長起來接管門派,不管偽裝的多好,他內心的惶恐無人得知。他也怕自己沒裝的多老成,別人不信服。而他的師尊,師叔都基本死光了,那只知修煉的師兄也無法多說。
他不知道怎么當好一個長老,不知道怎么當別人師傅。也不曾有人教過,只得收起少年氣性,收起年少氣盛,裝出一副穩重的樣子。
可他哪里是真的是這番穩重的樣子,只得嚴厲一些,再嚴厲一些,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浮躁心氣。
只是今日就徹底暴露出來。
這至于自己這畫技,他內心里確實是不想教的。一來他覺得雙靈根學法修倒是極好。二來他卻內心有偏頗,想找個三靈根或者四靈根的弟子傳授。倒完全走了自己的老路,警示這世人,多靈根也可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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