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一來,置我曲寒川于何地!我曲寒川一生板直,未做半點喪盡天良。你若是讓人知道,我曲寒川的弟子,欺負一個家族進喪的小兒。我臉面往哪里擱!天下人怎么議論我們,怎么說我們瀲華劍宗!”
司馬賦心不死,小聲反駁道。
“這里又沒有人,怎么會有人知道?!?br>
曲寒川見他還敢反駁,怒不可揭,沖上前去,一腳踹在他胸口,猶是不解氣,在那白色內搭踹了好幾個腳印。
“你還說!你還說!你心中沒有半點仁義?。烤蜑橐稽c寶物,迷了眼!這萬獸谷是被天下修士庇佑的,你可知我們保護他,是我們代替天下正道庇佑他。他若是在我們手里出了事,我們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你看著這少年無辜,身世心里就沒有半點憐憫嗎?心里一點良善都沒有?不動半點惻隱嗎?”
講到最后,倒是有點嘶啞,看著身影也是極怒之下晃了晃,看著站不穩。
京坤一開始楞了,后面看著師徒對打,心里覺得解氣,又見曲寒川鏗鏘有力,聲聲泣血,心里倒是有些欽佩。最后見他實在激動,便上前勸了勸。
其實,京坤知道,這萬獸谷對修士來說,其實不算多值得保護,這少年對他們來說,只怕也是負擔。那仙門幫復仇只不過一紙空談,這里空無一人,若是曲寒川真的包庇徒弟,殺了他們,其實也真的沒有辦法。
只是這長老,倒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長老,別動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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