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坤踉蹌走到溪邊,口里粗喘著氣,那河邊草多繁雜,看著是草叢,其實已經是河里,他一腳踩了空。身子一晃,他努力的平衡,才沒掉進河里。
河面倒映著他脖子上的紅痕,他怒火中燒,越看那倒影越不舒服,那個被鉗制住的自己,那個弱小的自己。
河邊的波紋蕩漾很快消失,又很快的平靜的倒映著那綠茵樹叢,河邊野花。
他氣息越發渾濁,胸膛越發起伏,他眼眶微紅,狠狠的怒視前方。身子陷在河里,一動不動。又回想起仗著幾分靈氣想殺掉他的長老,好像就在眼前。
他身體里涌動著靈力,氣急敗壞的捶打著水面,將倒映自己狼狽身影的水面打碎。頓時水花飛濺,不斷的飛出,落下,直到水的泥沙攪起渾濁。
水完全打濕了他,水滴從他滿是水珠額頭落下,經過那滿是戾氣的眼睛,始終定定的狼一般凝視著前方。
等著吧,只待來日。
環境已經將他改變,他不想當處處忍讓的人。他睚眥必報,他會各種方法去報仇,各種代價。
如若不然呢?去告訴他的宗門,這樣的事去說,有什么用?他們有什么用呢?難不成因為自己,去和回雪門為敵?為著自己去殺了那長老?不可能的。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倚仗了,就像沒有根的萍,隨水花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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