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長老又出聲嘲諷道。
“何長老,你這慢了吧,你沒看那瀲華劍宗那大弟子一直在那少年身邊陪著嗎?怪你沒有心機了吧,你若是叫你們宗門那兩個美貌女修骨灰都不管,一直陪著,想來現在也不必被人捷足先登。”
眾人立即往那場中看去,那高大的青年一直在那少年身邊,好言相勸些什么,一直手里遞給他食物。而那少年含淚嘴里撕著肉,好像比起之前有了些氣力。
何長老聽了挑唆,立即對曲寒川怒目相對。
而曲寒川看著那首席弟子這番照顧人的情態(tài),不由得愣了神,那兩個孩子互相依偎著,好像兩只受傷的小鹿。
曲寒川內心莫名觸動,不自覺微微踏出一步,眼里全是那兩個身影。他自然知道京坤沒那個意思,京坤此人倒不是沒有心計。估計他自己也知道,若是這個少年進了劍宗,只怕也是拜在宗主門下。他地位也會受威脅,但是他還是選擇陪著那個少年。
他總以為那弟子沒心沒肺,什么都不在乎。總是以為他沒心沒肺的外表下,是陰沉,是算計。因為他總是偶爾看到沒人處的京坤,臉色總是異常難測陰郁。
那大弟子,總是對很多事情,少了些同情心,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仿佛很多時候,少了很多,作為人的情緒。
那弟子所有的陽光,所有的笑意,都只是個假象。是種在那陰暗叢生的深淵表面的假象。
所以一直以來,他對那弟子很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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