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不急不緩的的將藥碗端到他嘴邊,想了想,便回答起他的問題。
“聞人厄還好,就是一開始一直躲在肖長老那里寸步不離的,一直很害怕,聽說你昏倒了。更是嚇得心疾犯了,昏倒了,炎谷那邊來人接他回去了。只是師兄你也知道,另外兩個公子和他們的護衛都死狀慘異。濱水和蓬萊那兩家來人問罪,來勢洶洶的要個說法。還是宗主提前出關,拿著問霄將他們趕了出去。”
“這件事情吧,說不清了,我們的弟子受辱**,他們的嫡系也**。他們三家始終要個說法,可是曲長老和他們吵了起來,說是他們折辱我們劍門弟子在先。而宗主出關就將他們趕了出去,也不打算給什么說法,只是慕容家和莫家,也不打算善了的樣子,卻沒什么動作,所以雙方默認這件事不了了之了,反正所有當事人,除了聞人厄基本都死光了。”
京坤聽著,事態發展,倒也還算合理。只是他一開始以為,他昏著,當事人就剩下一個聞人厄了,還以為會變成懸案。而且那聞人厄看上去也不靠譜,要是瞎說一通編造事實,那他們宗門就要吃虧了。
只不過,當時折辱那外門弟子的時候,李淮也是看到的,也是通報給長老知道的。現在一看,李淮做事真是有先見之明。也不至于不知道始末,而那外門弟子,也不知道和他知道的有沒有出入。若是被冤屈,還能澄清一番。
“你知道的那名外門弟子,他們是怎么說的死因。”
李淮神色一緊,但是隨即放開。
“對外是沒說的,但是大師兄應該也知道,是他自己獻祭了魂魄,召魔殺仇對不對。”
京坤聽到這話放下心來,與他知道的對的上。這其中,也沒有需要他摻和的事情了。
不過,他師尊他是知道必定會護著他們的,那曲長老倒是有幾分脾氣,膽敢和幾大世家叫板,心中敬畏倒是多了一些。
李淮張了張嘴,想問句什么,卻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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