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委屈什么,能有他委屈?罷了,就當自己隨心做的一件小事,成不成的,隨他去。
葉初霽看著那低下的頭顱,帶著嘶啞的語調。溫柔而低沉,仿佛怕擾了荷尖上的蜻蜓一般輕聲細語。
“別等他了,他不回來了,對自己好一點吧。”
那坐著的男子身子一陣顫栗,忍不住抬起頭來,蒼白而憔悴的臉上神色茫然,仿佛一切事物都是虛幻,空洞的眼睛里映著那單薄的紅袍白衣少年。
葉初霽看著那人回應,心中壓抑忽然有了釋放的地方,卻看著那木然的人,酸楚又泛上心頭。
他該如何安慰這滿目瘡痍的人呢?一個陌生不過的人給的關懷,能算什么呢?可是葉初霽想,真的,好心疼啊。
葉初霽看著那人默然道。
“投胎去吧,不等他了,好不好。”
那人木偶般呆滯的望向他,眼里依舊沒有動容,只疑惑了一下,便消失在葉初霽眼前。
場景再次變換,葉初霽又回到石壁邊。
亭子里,依舊是兩個人在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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