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霽臉上微笑,眼里看不出的狡黠。
“京兄鼎鼎大名,葉某早就聽聞。那瀲華劍宗宗主十年前收了一重傷的徒兒,悟性非比尋常,七年間就由筑基初期到筑基后期,沒想到我困在此處三年,京兄已經是金丹期了。想來慚愧,在下自詡天賦異稟,但想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真界總是人才輩出,還是得謙虛自省。”
京坤嘴角略微挑了挑,心里波濤洶涌。這正陽宗當真是消息靈通,自己那么一個本門派弟子都未必知道的人。他們居然連自己的各種信息都知道,這正陽宗,是在監視著各大仙門的風吹草動嗎?當真可怕。
葉初霽自覺失言,那一陣吹噓沒到點子上,便接著道。
“不知京兄為何會身上帶著這些靈肴呢,京兄已經金丹,可以辟谷了的。雖說靈氣四溢,但到底不是好的。”
凡間谷物,對修真者來說,會染世間濁氣,所以過了金丹期,基本不會再用。
京坤飲盡一杯酒,爽朗道。
“這是靈物的肉,吃點無妨,修真又不是修佛,管那些條條框框,心里不痛快。”
葉初霽贊賞道。
“京坤眼界果然寬廣,不是我等俗人看的這般狹隘。”
棲梧看得有趣,眼睛如同一把尖刀,能直視人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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