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坤跟著司華年的引導下,穿梭在巍峨的佛寺廟宇之中,只因為它們各自墻門,景物十分相似。他在韶華寺兩年,至今還要靠人指引才不會迷路。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韶華寺,竟比人間皇宮的建筑還要高大華麗,雖說很少五彩斑斕的景致,只是單一的金,紅為主。屋檐上金黃的琉璃瓦似乎白天黑夜都是璀璨生輝,高大的院墻也一律刷了金漆,承重柱體也是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蓮花盤龍,而且都是金箔覆蓋其上。看上去輝煌大氣,直直晃得讓人張不開眼睛。
那院墻十分的高,高到他們兩個男子走在其中,遠遠望去也只是兩個螻蟻在墻邊走著,各色不知名的樹落下一地芬芳,并不霸道刺鼻,只安穩的讓你感覺到身心舒適。
他來韶華寺兩年,只覺得他們其他人的生活總帶著一種平靜而愜意,步調很慢很慢,他也想融入其中獲得心里的寧靜,但是一直覺得好像自己不屬于這里,哪怕這里很好很好。
慧岸的禪房,也如其他僧人一樣,一個蒲團,一個木魚,佛像畫卷,房中總是若隱若現的有某種使人安詳的香氣,讓人交出他的疲憊,他的寂寞,他的急躁,最終達到心里的平和。
司華年行了個禮,便走了出去。
京坤看著那魁梧僧人的背影,此時他正虔誠跪拜著佛像,木魚不斷的敲打,身上的白色僧袍總是一絲不茍,不帶半點塵埃。京坤有點恍惚,仿佛很多年,很多次,都是見到這樣的場景。這慧岸師叔,是世間大能,地位崇高的韶華寺住持的師弟。只是他看到的,永遠是在這個禪房之內,師叔手上,總有看不完的書卷,永遠有敲不完的木魚,房內永遠是溫暖的黃光,時間緩慢又緩慢的在他手里流過。
木魚聲一停,只見僧人并未回頭,卻聽見他緩緩的說。
“阿坤,最近修習如何?”
京坤訝異竟是要寒暄,卻也只得恭敬道。
“師侄一切都好。”
慧岸轉頭,看向跪拜在地,恭敬笑意的高大孩子,那脊背總是直的,雄赳赳樂呵呵的樣子。他猶記得十年之前,剛救活他的時候,滿眼的生機斷絕。那般好的孩子,竟被人利用成這樣,身上的傷,內傷外傷無一都是要命的。但是那個妖道,竟然還施了那樣的法術,完全不治,讓他撐著病體,卻讓他不知道自己傷口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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