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醉踉蹌的男子,行走在這雨花石鋪就的街道上,細雨之下,街道偶爾一行人,撐著雨傘,匆匆而過,他身子比起旁人略高大些。行人總是能注視到那么個不避雨不撐傘的人,那寬厚的背影,裹在華服玉冠之下,明明看上去這般瀟灑英俊,卻平白的覺得他很落寞。
他自顧自走著,不在乎別人什么眼神,越到僻靜處,人越發的少。那笑虞的臉上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浮起幾分落寞冷清。他回頭望向那繁華處,燈火闌珊,熱鬧至及。華燈初上,一盞盞紅光裹著煙雨蒙蒙,把這細碎的雨,打亮的銀絲一般。遠遠的溫暖的光,穿過迷霧,點綴著即將帶來的黑暗。
他嘴角勉強的浮起一抹笑,感嘆自己真是像個女人一般多愁善感起來。他掀開那壺酒,頓時酒香四溢,白色的煙霧騰起,靈酒靈氣散溢,那熟悉的味道挑動著他的鼻尖。
他雙手抬起,稍一傾倒,靈酒流下,小半順著他的青茬,漸灑到地上。酒味便散染到他身上,發梢,遠遠的散發開。喝完一口酒,他雙手急急的墜下,像是失了力一般,身子一個不穩,仿佛要跌了,卻穩穩當當的手抓著酒壺直直落下。
冷酒入喉,稍微清醒的神智又變得迷迷糊糊。他卻像志得意滿了一般,醉著走著他的路途。只是夜里一陣涼風,吹的細雨輕斜,宮燈微晃。風攬在他身上,便覺得有些蕭瑟,冷意便從他身子里悄無聲息的散出,哪怕修為在身,他依舊覺得。
這春,還是有些冷啊。
這里是臨云界,這里是瀚光城,城中央有一仙山,山上仙氣繚繞,高高的幾座佛寺錯落其中,寺廟磅礴大氣,柱體外墻,皆是貼上金箔,七彩琉璃為頂。遙遙一望,金色寺廟直插云霄。白云之中,金碧輝煌若隱若現。無論什么時候,抬頭望去,巍峨壯闊,金光閃閃的建筑都讓人心生敬畏。
瀚光城內都是修真人士,或者崇敬佛光仙山的凡人。而那仙山,永遠都散發著平和的氣息,靠得越近,心神越發平穩。而瀚光城,在韶華寺的庇佑下,千年安然無恙。
而魔道,怎么都不可能來侵擾這座城,因為萬一哪天走火入魔,還要來靠這座山穩定自己體內氣息。
因此,這里便是修真界的樂土。
而城中的商鋪,基本都是修真人士所開,因為這里少有事端,不管是何修為,都在這里安居樂業。所以這里,一片繁榮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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