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逼著他,為什么非要控制他。他滿心委屈憤懣,像一只憤怒的雄獅。
棲梧冷冷一笑,絲毫不將他的憤怒放在心里,也不將這些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那又如何?”
他的冷淡,越加增長了京坤心中的怒火,為何這般的不屑,這般的不顧及任何人,仿佛所有人都是草芥,都是路邊的螞蟻。
他腦袋混沌未醒,揮舞著銀尺,也不管是不是不自量力。箭一般沖了上去,嘴里如野獸一般的咆哮,手里血跡斑斑的銀尺寒光不減。空中不斷劃過一道又一道的霹靂,銀光上下飛舞著。
棲梧絲毫不迫,臉上笑容不減,雙手執(zhí)塤,空中樂曲不停。在那凌厲的攻勢下,他猶如一只優(yōu)美的蝶,腳尖輕輕一點,本該橫到面前的雷光,便側(cè)身滑了過去。
他身子靈動,卻絲毫不反抗,只一味躲閃,而且這速度快上京坤太多。倒像是抓弄他一般,停滯一刻等著他劈上前,就在他以為快得手的時候又迅速的身影消失在面前。這情緒一漲一落之間,未見那從容不迫的身影又滯在跟前。
老虎撲騰著蝴蝶,蝴蝶一停一飛。老虎開始孤疑,氣喘吁吁的時候。
棲梧靜靜的落在他后面,看著一邊喘息,還要拿著尺子立地依靠的男人。他滿臉燦爛笑意,停下手里的塤。問到“你明白了沒有?”
京坤邊喘氣,一邊瞪著他,心里惱怒他這種貓戲弄老鼠的惡趣味,雖說實力懸殊,但還不如一刀來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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