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情況流轉(zhuǎn),倒是這閆帝對著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自己起手之間,他就會灰飛煙滅。只是他心中已有主意,心里倒是得意的笑著,這重生,還是有幾分意思。若是同境界,他也不想與這閆帝逞兇斗狠,又沒什么好處,現(xiàn)在兩人相差三個大境界,殺了他,仿佛也沒什么意思。壽命很長,總是要找點樂子。
在漫長的等待之中,京坤的雙手抬的酸麻,卻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卻只見那人對他一頓打量,身上頭上,像是被人抓著扒開衣服,細(xì)細(xì)的看了身體的每一寸,極其不適。終于,他忍不住抬頭問道“前輩?“這不殺他不放他究竟幾個意思,不殺,他可要走了。
那帶著面具的人會過神來,便說出了預(yù)備說的話。
“你可想報仇?”
蒼涼陰森的話語在洞穴回響,像夾著風(fēng)霜,激得那京坤渾身發(fā)冷。但是轉(zhuǎn)瞬聽明白這句話后,眼神中的恨意慢慢深重。
報仇?自然是要報的,他恨的出血。他京家無端端受這滅頂之災(zāi),也沒有什么緣由。而且手段陰狠,全家老小,無一放過,他腦海里浮滿他的家人們在火光中痛苦的掙扎,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打滾,看不清臉龐的人站在其中,不被那火光找上,雖看不清臉,但也知道他們在欣賞死亡,看著別人哀嚎遍地。想來他們心情愉悅,想到這里,京坤氣息翻騰,心中烈火焚燒,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扒骨,挫骨揚灰。
只是,他能怎么辦,他一個筑基,怎么去對抗實力雄厚的三大宗門。他的狐朋**也是那三大族之中或者小族的公子,為了這點酒肉之交反抗他們嗎,他再天真也不會這樣想。
對方是三個氏族,他孤零零的一個人,身邊不會有人幫他。若是硬生生就這樣沖上門,只不過無疑自投羅網(wǎng)。一時之間焦慮萬分,心中如百爪撓心。卻也無可奈何,臉上執(zhí)拗的恨意慢慢變成沉痛而無力的愁緒。身子漸軟,癱坐在地上。
為何他這般弱小,血海深仇,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去報。他重重的捶地,眼睛恨的出血。
等等,他不是一個人,他猛地抬頭,身子忽地跪的端正。神情復(fù)雜的看向那實力莫測的人,他忽然想明白他問這句話的關(guān)鍵。這個前輩,在這等著他開口求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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