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冉看他似乎也沒把他的威脅當回事,仿佛篤定了,他不會殺他一樣,他一聲冷哼,劍尖上雷電嘶鳴,直直打到京坤身上,力道沖擊之大,將他振飛幾步,便在地上翻滾。他滿臉沾了洞內(nèi)污泥,眼睛睜的極大,一夜之間家沒了,岳家是滅門的兇手,連他二叔都要殺他了。
他震驚之下,還是喃喃自問“為什么?”
京冉冷笑,急言令色道“你可知我恨你?”
“你,,恨我?”京坤疑惑張大了嘴,他對二叔一向敬重有加,比起他那不著調(diào)的父親,顯然這穩(wěn)重寡言的二叔更加像長輩的樣子,術(shù)法不懂的時候也是找二叔指教,他父母死后,也是二叔把控著家里。他自問認知,應該是關(guān)系不錯的啊。
京冉苦笑“是啊,你怎么可能發(fā)覺呢,你與你那父親一樣,天天不著家,凈干些欺凌弱小,縱酒賭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你們,家族卻以你們?yōu)橹兀疫@些天操持家里,他們竟還讓我讓位置出來給你,憑什么?我也是京氏子孫,怎么我就當不得這家主。”
京坤疑惑道“我沒有要與你搶啊。”
京冉聽了這句,氣息渾濁的更厲害了“我最恨你們這種態(tài)度,不費飛灰之力便得了自己別人朝思暮想得到的,又裝作大方讓出來,好像施舍一般。”
“我沒有啊,真的。”京坤無奈的說。
京冉冷哼一聲“你們是正室嫡出,自然不知道我們庶出是什么局面,你們在抓貓逗狗的時候,我們披星戴月的在練劍。到頭來,族里的丹藥還是給了你們。明明我先金丹的,但你那父親備受器重,都等著他復興宗族,族人耗盡資源,將他修為硬生生的提升到元嬰,他卻為了個女人,同生共死,壽命共享。你爹死的早,而族人也無半句怨言,但若是我,必將家族為己業(yè),復興家族榮光。只是他死了,我也不記恨了,也專心護你成長。只是你可知你的長成,便是我的衰敗。你二十四便突破筑基,人人夸你是族中的希望。加上你花言巧語,哄得與季氏聯(lián)姻。幾個長老便明里暗里的暗示我退位讓賢,憑什么呢?”
聽完這滿心憤懣,京坤,有些呆滯,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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