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行來,她背著霍書衍淌過小河,穿越過泥濘的沼澤,躲避各種躲藏在暗處的怪物。
那條原本雪白蓬松的大尾巴,早就變得黑黢黢、濕漉漉,就跟一條臟兮兮的大拖把似的。
這尾巴跟她實在不熟,時常不受她的控制。
她要尾巴向東,它就偏要向西。
她要尾巴豎起來,不至于浸沒到水中,尾巴卻是一頭扎進了小溪里。厚重蓬松的皮**全被溪水浸濕了,濕漉漉地垂落下來。
又重又黏。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時,這根大尾巴不知怎的忽然發瘋了。
每一根毛發都筆直地豎了起來,散開著猶如一面雪白的旗子,在幽暗的山洞中搖來晃去。
還不經意間擦過被她擋在身后的少年的胸口,引得那少年蒼白修長的指尖幾不可見地微微一動……
哎呀!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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