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倩問他借火點煙,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認出她來了,盡管和學生時代b有了些許的變化,褪去了青澀,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心里仿佛被點燃了一小簇火焰,叫囂著要沖破禁錮的牢籠,奔向所謂的“自由”。
雪地漂移,他開了那輛許久沒碰的越野車,興奮得好像還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努力顯擺自己的車技。
一向懂事、理智的柳冬青,在十年后的那個冬天似乎即將失控,一切搖搖yu墜。
他坐在冷倩的身后,通過屏幕了解的人和世界,仿佛變得觸手可及起來,只要他愿意,他就能碰到她的衣角。
那天慘白的世界里,唯有她一身彩sE。
單身夜那晚,他沒有醉,那晚他b誰都要清醒,清醒地允許自己淪陷,在心里默數著時間。像童話里的灰姑娘一樣,等到夜半十二點,他就要離開,不同的是,他不能留下合腳的“高跟鞋”。
離開那個黑暗的樓梯間,他又要變回符合大家期待和社會標準的柳冬青,但唯獨不是他想成為的自己。
未婚妻很好,兩家的父母也都很滿意,相親、結婚,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事情。
他會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親,就像當初做一個合格的兒子那樣。
柳冬青和冷倩站在屋檐下躲雪,他和她幾乎緊挨著,知道她很會拍照,不論是人物還是空鏡,都拍得很有故事感。
在她眼里的世界永遠都是美好的。
閑聊“旅行中最難忘的瞬間”,他以為她會回答各種各樣驚險刺激的時刻,而她卻將內心最柔軟的一面輕輕展開,明明再普通不過的小事,被她當作最珍貴的回憶小心翼翼珍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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